栓柱抬手在保柱脑门上弹了下,“埋我又不是杀我,怕什么?”

    “对,对。”

    保柱连连点头,把准备叫杨主任把欠他的钱先还了的话又咽进了肚中。

    那边大忠已经下了轿,由于屁股在县衙被打了二十棍,疼得厉害,在轿子里一直是趴着而不是坐着。

    “贾老爷,千错万错都是小县的错.”

    穆知县也是有眼力的,赶紧爬起搀扶总督大人亲叔,不断说着哀求的话,更说要不是那马秀才害人,他哪里会犯下这弥天大祸。

    “县尊不必如此,我自会替你与我侄儿说话。”

    大忠同他哥大全是两个性格,要换作大全的话不说弄死县太爷,也得让儿子摘了他顶戴,可大忠竟然心软不欲跟人家计较。

    得饶人处且饶人。

    只要女婿冤案得雪,此事就算了。

    左右自个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不打紧。

    再说人穆知县也认识到错误,这会脑门都磕出大包了,何必非要死抓不放。

    别说,贾六这叔侄俩都厚道。

    得了总督他叔的保证,穆知县这才如释重负,也打心眼里感激杨大人的指点。

    但见到正走来的总督大人,落下去的心还是一下提拎上来,哪怕总督大人后面的杨大人给了自己一个点头的动作,那心也是悬的很。

    都说伴君如伴虎,可一个知县在总督面前同样也是如此,更何况犯了这么大的事。

    “东阁!”

    侄子出现的那刻,大忠也是激动不已。

    “二叔!”

    贾六忙上前扶住大忠。

    叔侄在这场合见面,肯定是千言万语想说,但却都没话说,只是彼此饱含深情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