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贾六看了下他爹同栓柱给自己准备的用具,就在院中闲坐顺便再看看大姐夫给答的卷。

    圣人曰:温故而知新。

    倒想再拉两弓,奈何胳膊真的有些酸疼,为免下午骑射考试发挥失常,唬不了人,只得息了文武要双全的心思。

    等会考试贾六直接去就好了,下午倒是要杨植陪着一起去,因为骑射考试需要各家子弟自备马匹,弓箭倒不需要。

    差不多到点的时候,在爹同栓柱殷切期望目光下,贾六动身出发。

    “六子,”

    贾大全想最后再跟儿子交待几句,可又实在没什么可交待的,只得握紧右拳在虚空中狠狠砸了下。

    大概意思是努力加油。

    “少爷,顺其自然,不要太为难自己。”

    栓柱的话让贾六心中感动,很想踢他一脚。

    胡同内有听到备补拜唐阿风声的邻居瞅着贾六出来,倚在门边笑道:“六子,可得好生考,别给咱西柳胡同丢人噢。”

    “得嘞,三大爷您放心就是!”

    “四爷,您吉祥!”

    “五婶,您慢着点!”

    “......”

    胡同内满是贾六的谦逊和客套声,不少邻居前面满脸堆笑,头一转就好奇的问边上人贾家那浑小子怎么变了人似的。

    有不少即将要出旗的邻居无比羡慕的看着站在院子门口的贾大全:真是天上掉馅饼,不用出旗不说还能补个备唐阿,这算什么事!

    不是说他贾家老太爷叫皇上钦定为贰臣了么,怎的贰臣之后还有这福份的?

    要说当汉奸,他家老太爷是汉奸,我家老太爷就不是汉奸了么!

    都是汉奸后人,怎么也要分个三六九等!

    朝廷,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