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们,多半是没血性的。

    这就是可以拉拢团结的对象。

    有血性的,那是必须打击的存在。

    不知不觉,热气弥漫中,贾六的手已经钻进了如秀的胸前,在那用力把玩。

    这也是夫妻乐子,小别都胜新婚,况分离这么久了。

    如秀本想嗔骂丈夫没正经,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由着丈夫把玩。

    “宝宝跟我都有口福了。”

    贾六由衷说道。

    如秀“呸”了一口,嗔道:“没个正经的。”

    “你我夫妻,要那么正经做什么。”

    贾六从桶中站起,由着如秀给他擦拭,穿好衣服后坐下让如秀替他打理辫子。

    本来好好的,可如秀编着编着情不自禁就将身子贴在了丈夫背上,在那蹭来蹭去。

    这是某种欲望。

    贾六相当明白,伸手将如秀抱在怀中,解了她的裤子,也开始蹭。

    没敢真行周公之礼,这节骨眼可不能瞎来。

    许久之后,夫妻二人都出了口气,彼此眼神满是甜密,如秀更是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要死了,”

    轻嗔一口,如秀理了理被丈夫弄乱的头发,跟做贼似的先在门口看了会,然后才悄悄的走了出去。

    屋中的贾六收拾了下,穿上新衣也跟了出去。

    晚宴很丰盛。

    在礼部做六品主事的大姐夫王志安下班后就带着两儿子急急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