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消毒水味刺鼻。

    魏俜央看着直播画面,目光定格黑暗中转身身影落寞离开,沉默语塞。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复杂摇头。

    脑海中似乎还在回荡着那句话。

    我不是好哥哥。

    她不知道那时候魏瑕是怎么撑住的,又是怎么做到默默在背后扛住一切。

    更不知道,为什么昔日那个少年变成了后来堕落姿态。

    骆丘市,小区。

    苏建功也在看着,脑海中想到昔日。

    儿子在亲戚面前展现商业思维时,所有亲戚都在询问自己究竟是怎么培养出这样出色的儿子。

    甚至有人夸赞魏坪生比大部分成年人对商业的理解都要深刻。

    那时候自己也在奇怪,毕竟自己从来没教导过这孩子,那时候的苏建功认为这孩子天生商业敏感,嗅觉敏锐,未来必成大器。

    然而——

    “没想到一切都是你在背后培养。”

    这一刻,苏建功盯着落寞离开的少年,神情复杂。

    与此同时,骆丘市。

    魏瑕姑姑也在看着,彼时她已苍老许多,但她愣住,回忆起三十年前。

    那时候所有人都嫌弃魏瑕。

    玩火烧房子,赌博输老宅,不读书,染黄毛,纹身,抽烟喝酒。

    几乎是堕落的代名词。

    但现在,姑姑只觉胸口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