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也不行啊。”

    因为声音沙哑,看起来成熟许多,黑赌场管事皱眉片刻,还是咬牙点头。

    同时也对身边打手示意,悄悄给魏瑕带上窃听器。

    没办法,最近赌场里面车间弄的玩意万一被人发现,他们就完了。

    魏瑕带着窃听器,大大方方抵达最靠近里面一块。

    直到看不到打手,他才眯着眼,小心用烧焦的铜导线编制出反通讯干扰帽,覆盖在窃听器上,开始记录。

    这一刻,宛若特工细致,破解每一处手段。

    病房。

    缉毒大队如今大队长赵靖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他还没经过任何培训,怎么知道这么多情报类知识?”

    如今年迈退休的马铁港愈发难过,叹息:“因为他一直在看书思考,实践模拟,这些年他从没放弃前进。”

    “为弟弟妹妹钻研经济学,政治学,为报仇,学习各类情报技巧,物理化学......”

    赵靖沉默,眼前浮现出昔日直播画面。

    魏瑕低头伏案,彻夜沉浸在各类书本,他不断进行计算。

    甚至还带着柳黄毛进行各种测试,测试如何进行卧底,窥探,躲避,逃亡。

    一次次锻炼自己。

    病房内的人在震撼。

    骆丘矿区小镇,魏家父母无名坟墓前的很多人也在惊叹。

    如今无名坟墓前的人很多,他们都来悼念祭拜,拿着花圈。

    杨潇,程忠,甚至还有年轻干警陈效文,还有很多当地民众取车前来祭拜,他们取出手机看着记忆追溯,看着魏瑕在96年秋如何寻找毒窝拍摄证据——

    看着魏瑕——种子抛洒确定毒贩打手路线,自行编制防窃听设置,氯霉素眼药水掩盖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