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也流泪在怒骂。

    “你爸妈多少次出门我们都担心他们回不来,你怎么敢碰这些东西!”

    “造孽啊,你这是要你爸妈,要我们去死啊!”

    魏俜灵吓得躲在姥姥背后看着,小脸煞白。

    魏俜央则红着眼眶,咬牙去厨房端了一盆水,狠狠泼在魏瑕身上。

    “够了,你清醒一点!”

    “魏瑕,别发疯了!”

    “别祸害家人了!!!!!”

    “我二哥走了,三哥走了,父母失踪未归,姥爷姥姥年龄大了,你还要如何!!!!”

    “你别疯了!”

    “我们已经够累了!”

    没人理解。

    这一刻,毒瘾犯了,失控的魏瑕已经无力,涕泗横流,整个人更像是失控,趴在地上像狗一样。

    声音已经无力模糊,喊叫出来像极了精神失常的疯子。

    现在距离魏瑕碰毒已经超过三天,没饭吃,瘾劲也到了极致。

    这种作用于神经的毒几乎超过人类忍耐极限。

    “手臂纹身为同组织成员......滇西线路......灰白面包车,桑塔纳......医用棉布口罩,秃顶,男,戴金丝眼镜,穿皮靴......”

    呼喊模糊,无人在意。

    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在表达什么。

    25年。

    骆丘市缉毒警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