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举起那枚一万美元的筹码朝黑暗里的男人晃了晃,歪头莞尔一笑,声音故意拔高了些。

    “我今天也承蒙老板爽朗,报酬丰厚,多谢,如果下次还有这等好事,请尽管吩咐,只是今日不便久留,还请见谅。”

    只听得男人闷声一笑,她瞧见帷幔下的刀锋一样的下颚线,夹着雪茄不急不缓,注视着指尖燃烧的青雾,嘴唇阖动。

    “刀手,别为难小姐,不然人家以为你黑社会呢。”

    说完这句话,周遭的手下都放声大笑,刀手见状也不便多挽留,黛羚礼貌点头道谢便离开了二楼。

    此时天色已晚,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天地之间一片混沌。

    黛羚路过老虎机厅,两个男人突然踉跄着走出横到她的面前。

    其中一个男人瞄到她的胸脯,上下打量一番朝着身边的男人使下流眼色。

    察觉到两个醉鬼不友好的眼神,黛羚知道多半是赌场今夜的丧家之犬。

    “借过。”她侧身准备绕过,却在一瞬之间被一股子蛮力捉住手臂。

    “美女,一个人?”

    男人将她拉到怀中,朝她脸上吐烟雾,“陪哥哥们玩玩啊,给你小费。”

    说着就裹着她往旁边昏暗的酒吧大厅去。

    “放开我。”

    黛羚手腕被捉住,挣扎着叫了一声,但男人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没法脱身,只能另想计策。

    这种输了钱的醉鬼最不讲人情,吃软不吃硬,她要硬来,没好果子吃。

    “你弄疼我了,你先把我放开,我陪你喝就是了。”

    黛羚眼珠转动,娇滴滴地出声,不动声色地拨开他想要趁机揩油的手,尝试先稳住局面。

    领头的寸头醉鬼穿了件花衬衫,皮肤黝黑,带着一条大金链子,一看就是混的。

    这种人,气性大肚量小,最看重面子。

    听了服软的话,果然嘴巴一咧,温和许多,“识相就好,哥哥下面很大的,包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