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瑞王以为太子准备收网对付他,必然耐不住性子,有所动作。”

    “说不定杀几个人,犯一些事。”

    “把柄就不止从前那么简单了。”

    沈期看着她,嘶地吸了口凉气。

    他怎么觉得宋琬以身涉险的本事又涨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她一个假传圣旨,一个造谣离间,回京也是跑不掉的罪名。

    他莫名有点想管她:“你也太冒险了。”

    “不见得事事都如你所料。”

    “如若汪齐当了哑巴,仅仅好吃好喝地款待瑞王一番,你又有什么后手?”

    “你还能在渔阳杀了瑞王不成?”

    “偏生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沈期说着,对上她浑然不服的眼,差点一口闷气堵在喉头,又只能捶自己。

    “算了,劝你有什么用?既是你想做的,我闷头跟着便是了。”

    “我去城外亲自瞧一眼,你今日不要出门。”

    宋琬却站起来,把他拽到圈椅上坐着:“不许去。”

    “我们谁也不许去城门。”

    “谁知道瑞王今日会发什么疯?万一伤了人就不好了。”

    她怕沈期执拗,倾身压住了他。

    沈期瞬间不敢动弹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光是摊着手臂,也没抱她。

    他不知道宋琬在想什么,反正肯定不是想在此刻亲近他。

    宋琬却顺势扑在他怀里,不动不挪,像是在很安静地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