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籍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朝远处的官道看去,忽然,眼前一亮。

    官道上,一队人马飞奔而来。

    队伍中一杆大旗飘扬,大旗上,绣着黑底金字的一个‘陆’字,彰显出队伍的身份。

    伊籍看清楚,说道:“人来了。”

    蒯越也是精神振奋。

    终于来了。

    队伍继续前行,陆玄乘坐的马车,在城外停下。陆玄撩起马车门帘,看到了在城门口等候多时的蒯越和伊籍,他直接下了马车,大步迎了上去。

    “蒯先生!”

    陆玄停下来,拱手道:“大冷天的,寒风凛冽,让蒯先生久等了。”

    蒯越回礼道:“陆太守。”

    他摆手指着伊籍,介绍道:“这是伊籍,主公的属官,和我一起来迎接陆太守。”

    “伊籍,拜见陆太守。”

    伊籍也拱手行礼。

    陆玄一副惊讶的模样,笑问道:“莫非,是山阳伊籍先生吗?”

    伊籍回答道:“正是在下。”

    陆玄一副颇为兴奋的模样,笑道:“没想到我来襄阳,就碰到了大贤。我在庐江郡的时候,就听说了机伯先生的事情,机伯先生精通律法,懂得刑事律令,而且眼界开阔,能随机应变,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更深受刘荆州的倚重。我早就久仰大名,如今亲眼见到,真是幸会,幸会!”

    伊籍听着陆玄赞赏的话,心中也不由得感慨。

    看看,陆玄就是不一样。

    为人虚怀若谷。

    为人温润如玉。

    同样是二十左右的人,祢衡狂傲得没边儿了,走路都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可是陆玄同样的年龄,还是一方诸侯,完全就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