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将头转过来,朝着左手边的走廊而去!

    “顾,我们的房间……”

    顾青桐淡定地用Z国语言低声说:“从这边走。”

    她不知道,身后男人的目光早已被不经意地吸引过来。

    他远远地望着她,墨镜下一双冷眸浮动着迷离的幽光。

    傅砚洲只能看到那三个人的背影。

    最前面的女人身形纤瘦曼妙,明明那么单薄,风一吹就要跑了般,却格外的肩平背端,脊梁骨挺得笔直。

    他眯起眼……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心经常性的抽痛,每次都是因为想起了他的筝筝。

    这时,傅程训那双圆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似乎也张望到了前方。

    他伸出胳膊,胖乎乎的小短指头像要抓住什么般,脆生生地叫着:

    “妈妈!妈妈!”

    傅砚洲心一沉,变了脸色。

    “阿训。”

    他扳过傅程训那跟程筝一样圆润的小脑壳,点着他的额头教导道:

    “那不是妈妈。爸爸跟你说什么?嗯?”

    “妈妈,妈妈……妈妈……”

    “阿训,哪个是妈妈?”

    傅程训被他教过无数遍,不管听不听得懂,总之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指着墙叫着:“妈妈……哇……”

    傅砚洲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