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哭得厉害,男主人又陷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不出来。

    别墅上下都围着傅程训转。

    夜黑雨急。

    没有谁注意到傅砚洲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出去。

    他所有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制的,价值不菲。

    但这两年,衣服更新的频率就像傅氏集团员工的更迭一样加速。

    因为,他瘦得厉害。

    “筝筝,录音和照片虽然都没了,但没有关系,你和阿训还在。”

    “筝筝,你来陪我好不好?”

    “没有你在,我真的好害怕,我睡不着。”

    大雨滂沱。

    青灰的墓碑落着雨珠。

    水雾隔绝中,男人跪在泥泞的草地上,眸光专注而深情。

    但他此刻做的事,却让人无法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接受!

    “傅……傅先生?您在干什么!”

    陈妈出来找傅砚洲,正好看见他疯狂的举动!

    “傅先生,求求您不要这样!您这样子少夫人会不得安宁的,您不要折腾少夫人了,让她踏实地走轮回之路吧……”

    男人听不见。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地下又黑又冷,他要把他的筝筝挖出来,带在身边,时刻都不离开他。

    “筝筝,不怕,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