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项链呢?”

    大掌一僵,顾青桐听见他淡淡地答道:

    “洗澡的时候摘掉,放起来了。”

    顾青桐略显焦急地问:

    “放哪里了?”

    傅砚洲翻身抱紧她,拍着她的后背:

    “不戴了……睡吧。”

    被他当成小孩子哄的顾青桐再也抑制不住悲伤、不甘和遗憾,无声地哭了出来。

    她压着嗓子问:

    “傅砚洲,你忘了你的结发妻子了吗?”

    她的话一问出,许是她的错觉,她从两人紧贴的肌肤上感觉到……他的心跳似乎停滞了一瞬。

    就在她满怀希冀期盼他否定的答案时,傅砚洲的回答像绵绵秋雨般,侵入她的皮肤、躯体,侵蚀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温柔地抚平她后背睡衣的褶子,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几乎含在嘴里:

    “别胡思乱想,我只有你一个。”

    顾青桐彻底失望了。

    别人都是朝前走的,包括他。

    只有她,把自己困在过去。

    困在那沙漠里,虚幻的沙狐和水源中。

    ——

    第二天,当顾青桐停好车,乘电梯上楼时,邸建星尾随其后。

    巧的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