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故意做出迟疑之色,又再次拒绝:“三公子怕是找错了人,我不认为在这件事上我能帮上三公子什么,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比起前一件事,三公子对茵茵这一次的拒绝更惊讶些。

      他垂下眼睑,做出忧郁模样:“因着幼年卓司空的事,我还当林姑娘会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茵茵故意也提起旧事,“三公子当年替朝廷话说得多漂亮,可卓司空如今在哪儿?”

      幼年的三公子身边,就有让卓司空都谨慎对待的护卫了,朝廷但凡想抓卓司空,至于如今还让他逍遥法外,教导弟子?

      当初茵茵在卓司空处受的气,还是师父帮她出的呢。

      说起卓司空的弟子,茵茵可还没忘,当初三公子不就是追在人家后头,跑到她房顶上扰人清梦的?

      三公子赶忙道:“卓司空太擅于躲藏了,才让朝廷没能尽早抓住他,但林姑娘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说完,他又道:“林姑娘,可否有劳你将此事转告给玄女尊上?待过些日子,我再登门求问瑶池宫的答复。”

      “不同意。”

      在一旁听了半晌没发话的玄女开口。

      “瑶池宫的答复是,不同意。”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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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