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泽把丧尸揽住,一把将丧尸抱起,阴沉着脸,让咸文瑞去另外找一辆车,这小区里最不缺的就是车。

      管初柔紧跟在陆以泽身后,想要跟着他上车,却连近身都没做到,就被一股透明看不见的力隔绝在外。

      随后砰的一声,管初柔受到一股巨大的力,让她被迫用手阻挡,一连后退了十几米,最后还摔坐在地上,心有余悸。

      全程,陆以泽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咸文瑞看她可怜,好心提醒,“你别想着陆哥了,他们之间你插足不进去的。”

      他都没好意思和人家姑娘说,陆哥压根都不管你的死活。

      管初柔却不信邪。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拒绝过,而且陆以泽越是对那只丧尸深情,她越是觉得陆以泽有魅力。

      刚刚把她抗拒在外的那股力,很强,很强,强到极具安全感,管初柔不想错过这样的人,错过之后自己一定会后悔。

      “他答应让我跟着你们了,我只是想要一个安居之所,在这个小区里,我迟早,迟早会沦为玩物的。”管初柔很懂利用自己的优势,垂泪诉说。

      咸文瑞也很苦恼,这到底还要不要把人带着,带着怕嫂子真被气得离家出走。

      结果这些天相处,他算是看懂了。

      他陆哥就是个疯子,而嫂子是唯一能让疯子镇定下来的药剂,如果嫂子走了……咸文瑞不敢往下想。

      如果不带着,他陆哥到时候问起来也不好说,咸文瑞想了想他陆哥让他另开一辆车的意思,应该就是让他把人带上。

      否则他们不需要再另开一辆车,至于四个人为什么要开两辆车,意思也很明显。

      他陆哥不想让这个姑娘坐姜月专属的副驾驶,又不想和她同坐,总不能把人塞后备箱去吧。

      咸文瑞思考清楚后,对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管初柔说:“你先别哭,我去找辆车,我们再一起走。”

      管初柔没能上陆以泽的车,心底有些不满,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到她能生气的时候,在她抓住陆以泽的心之前,她能忍下一切。

      “谢谢。”管初柔感激地看向咸文瑞。

      管初柔和姜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人。

      姜月清冷清纯,而管初柔是明艳张扬的美人,美得很突出,这对着咸文瑞一笑,他骨头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