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出来,就看见徐鹏举在等着他,知道他的意图,就把他和徐彪请进了房间。

    一个队员进来给他们沏了热茶。

    见队员出了房间,徐东才说道:“少爷,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需要我解释?”

    徐鹏举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徐东也不纠结,再隐瞒下去也没意义:“我今天救的人是我堂哥,名叫李顺,我随他五岁开始习武,七岁放牛期间师从人称杀手之王的李飞,这十余年来没有停止训练,在医馆当学徒期间学会了白药的的制作方法,在回龙山被土匪围困的时候,是我溜出去上回龙寨斩杀大寨主陆海龙,并放火烧山,吓退了围困我们的土匪。”

    喝了一口茶,也不在意徐鹏举和徐彪惊异的表情继续说道:“到京都后,我利用在书院上学的便利,到拳馆打拳赚取了一大笔资金,随后与人合伙开办了李氏药坊,再后来利用药坊赚的钱组建了燕山营。”

    “燕山营?”徐鹏举和徐彪同时喊道。

    “不错,燕山营就是我组建的,过年前后,横扫京都黑帮,威压五大帮就范,以及强逼王家都是我亲自策划的,还有八皇子也是我亲手废掉的,他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还烧毁我燕山营出资修建的慈善堂,罪有应得,为此破坏了三小姐的婚姻,我只能说对不起了。”徐东索性全都承认了,免得以后还要解释。

    徐鹏举和徐彪已经有些呆滞了,徐东说的一切跟听故事一样,偷学武功还算正常,可再正常十年时间也练不出这么高的武功啊,武功方面算是天赋异禀吧,居然还开了药坊,最重要的是竟然还组建了一个让整个京都黑道闻风丧胆的燕山营。

    这还不算,连和徐家齐名的千年世家王家也不得不屈服在燕山营的讹诈之下,乖乖掏了六百万两银子,家主长子王强还丧了命,最后连八皇子也敢暗杀,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徐鹏举平复了一下心情:“东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不过我自认这些年待你不薄吧,以前的事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多问,我就想知道你做这么多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要对付我们徐家?”

    徐东毫不犹豫的说道:“是的,少爷,你们一家对我全家确实不错,所以请放心,就算以后我跟徐家翻脸了也不会为难你,我组建燕山营的目的就是为了脱离徐家,因为我知道徐家的实力很可怕,有不发卖家奴的族规,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强大,不过有一点,在和徐家摊牌之前我不会以极端的方式对付徐家,我希望和徐家和平解决我全家的身份问题,并且没有后遗症。”

    徐鹏举脸色苍白,摇摇头说:“东子,和平解决太难了,就算我能说服爷爷,家族长老也不会同意,我们徐家内部也很复杂,你就是用对付王家的方式把爷爷家炸平了也动摇不了徐家的根基,我们徐家子弟遍布全国,甚至国外也有徐家的势力,你燕山营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将徐家一窝端,这件事注定不能善了。”

    徐东笑了笑:“少爷,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在绝对实力面前皇帝都要低头,你就等着看吧。”

    见徐东如此轻松,徐鹏举疑惑了:“就凭你用过那种暗器吗?”

    “你以后会见识到的。”

    徐彪突然问道:“东子,你刚才说打拳,打死拳王的是不是你?”

    “是的,我就是南域魔童,记不记得那段时间我的脸上都是青於,跟安鲁比赛很凶险,差点死掉,后来得了一百万两银子的奖金。”说起这事徐东还是有些后怕。

    “好你个东子,装得还真像,让我教你武功,假装什么都不懂,我估计连你一招都接不下,还连徐虎兄弟的欺负也能忍住,估计他们现在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徐彪有点幸灾乐祸。

    徐东很认真的说:“少爷,彪叔,你们是除我家人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对你们没有二心,还会全力保护你们,至于徐虎兄弟还不值得我去对付他。”

    徐鹏举感到很欣慰:“东子,你有这份心就好,那下步你有什么打算,你现在是京都的黑道老大了,我都不敢让你伺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