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格兰吗?”不知是不是手上的温度带给酒井野勇气,他脱口问道,“零,应该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零这个称呼很轻。

    轻到即便是十分靠近他们的青年也没有听清,他只是在想这两少年还真是喜欢喝酒。

    取外号都是用酒名。

    降谷零呼出一口白雾,寒意透过不算厚实的衣料侵入体内。

    而眼前少年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连唇瓣都是病态的死白,只有鼻尖通红。

    他无声叹息,就这么握住酒井野手腕向外走去。

    “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在苏格兰和他之间,降谷零选择了他。

    这是酒井野的认知。

    他想要这么去认为。

    坐进车内,手被放开,酒井野握紧自己的手,想要留住那份温暖,他靠着椅背,头歪到一边,注视着降谷零。

    忽然开口。

    “零,如果你想杀我的话,我也会心甘情愿赴死。”

    听上去像是在和死者攀比什么,有点不服气的味道。

    同时又像是在努力向他证明,他的喜欢不比任何人少。

    倏地握紧方向盘,降谷零风轻云淡地笑了下,“我不会杀你。”

    也不需要这样的心甘情愿。

    酒井野的情感越是沉重,降谷零便越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本该只是段利用关系。

    偏偏他有了恻隐之心,同时却又无法终止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