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答案,也没有精力细想,降谷零忘记还握着酒井野的手,意识逐渐开始恍惚。

    相隔不过一个月,大脑便连续遭到催眠和洗脑。

    甚至这一个月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

    在这样简陋破旧的小旅馆,在酒井野身边,超负荷工作的大脑仿佛是在抗议。

    不断发出警报,最后无情罢工。

    降谷零就这么失去意识。

    没有抽回手,也没有任何动作,酒井野僵在床边,早就忘记自己也是需要休息的病患,就这么坐在床边凝视着呼吸声沉重的降谷零。

    原来这个人也会露出那样脆弱的模样。

    酒井野眼底微暗。

    他有点烦躁。

    可同时他也在兴奋。

    永远无法抓在手心的男人正安静地躺在他手下。

    是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