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他在玉带山,荣老爷子还打了电话,让他赶过去。

    可惜他当时确实走不开,一位老领导身体出了点状况。

    “嗯。”荣鹤年显然没想多说冯楚月的事,直接步入正题,“郁老,您帮着把把脉,看我可有中毒。”

    郁老大惊:“中毒,怎么回事?是有人对你出手了?”

    他也顾不得其他,拉了荣鹤年去诊疗室,就给他把脉。

    可这一把脉,还是没有查出问题。

    “你的脉象依旧很弱,不过,身体好像比以前稍微好了一些,你最近的睡眠是不是比以前好了?”

    荣鹤年点头:“是。”郁衍见两人迟迟聊不到正题,在旁边插嘴:“爷爷,有人怀疑阿年是中了胎毒,就是当年荣夫人中了毒,传到他身上了,您再给仔细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

    郁老微讶:“荣夫人当年,我没查出她中毒。”

    虽然给荣连清夫妇那时候做家庭医生的是郁衍的父亲。

    可好歹郁老也常在荣家出入,是给夫人把过脉的。

    特别是荣夫人怀孕之后,因为怀相不好,身体也虚弱,他曾经给开过几次安胎的药。

    “您是因为没察觉我母亲中毒,所以没往胎毒方面去想,但您再仔细想想,我的身体特征,像不像中了某种胎毒?”

    荣鹤年这么一问,郁老的思路也开阔起来。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倒是有可能。”“你生下来,我们就诊断你体弱,因为发育不完全,毕竟早产。”

    “可若是胎毒造成,你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医学奇迹。”

    “也幸好荣家有钱,各种好东西都给你用上,又能请得起各路名医。”

    否则,荣鹤年只怕很小的时候就没命了。

    “我得去查一查资料,再找几个当年看过你脉案的老友商量一下,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郁老在专业上,是很严谨的,他没有轻易断定。

    荣鹤年也不是要一天就知道结论,只应下:“那就麻烦郁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