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神色凝重,俯身凑近,细细审视着右腿的伤口。

    一个几近咬入骨头的血红牙印。

    “这家伙,还真是有一副钢牙铁嘴。”

    正苏夏以为能心平气和地与这个书中的男主坐下来好好聊聊的时候。她眼角余光瞥见宁宴的右手悄然攥紧。

    苏夏也瞬间迅速做出反应,右手悄然蓄力。

    宁宴眸光骤冷,瞅准苏夏身形稍顿的间隙,猛地欺身而上,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哼,今日本世子要你的命!”

    宁宴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寒霜,“你害得我侯府家宅不宁,把我孩子折磨得不成样子,又把我母亲气得卧床不起,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你当冠军侯府是什么地方,你又把我宁宴当成什么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夏被掐得面色涨红如熟透的番茄,呼吸也愈发困难。

    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濒死之人的挣扎。

    原主作的孽,全报应到她身上了!

    但苏夏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一边艰难地喘着粗气,一边右手暗自积蓄力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宁宴,就在宁宴因愤怒情绪稍有放松警惕的瞬间,苏夏敏锐捕捉到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右手迅速探出,精准地扣住宁宴的手腕,与此同时,她腰部猛地发力,一个漂亮的翻身,竟将宁宴反压在自己身下。

    “打个商量,小帅哥。”

    苏夏强忍着呼吸不畅带来的眩晕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

    “我在这一年之内,必定助侯府解脱困境,一年之后,你给我和离书,我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她心里清楚,就算此刻拿到和离书一走了之,以宁宴对原主的恨意,就算自己日后暗中帮了他,他大概率还是会记恨自己。

    她必须得洗白,原主造的孽,她不得不还!

    眼下先帮男主解决侯府困境,还了人情债,再谋划自己的养老大计,才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

    宁宴被苏夏狠狠压在身下,四肢像被触怒的困兽般拼命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