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你有病吧。”

    还好这里外国人很多,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离得不远不近的宋少恭和几个A国职员却能听见。

    “回去,我让人给你送饭。没有我陪着,不准你乱跑。”

    顾青桐瞪他。

    傅砚洲却视而不见,转而对宋少恭说:

    “皮子紧了,让基地外的狼群给你松松?不愿待在矿区,可以滚回黎雅达!”

    宋少恭面色讪讪的,不接话。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不能这样对他们,他们是人。”

    “乖,回去,有你男人在,这里的事不用你管。”

    “你发现你怎么越来越霸道了?你要当皇帝吗!”

    傅砚洲眼神扫向宋少恭,宋少恭只能不情不愿地硬着头皮请顾青桐回去。

    杰森和那些保镖显然更不把这种事放在眼里,他们麻木了,他们就是干这个的,家常便饭不足为奇。

    “顾记者,我们……还是回去吧。”

    顾青桐失望地瞪一眼傅砚洲,现在的他跟杰森那帮人没有什么区别,特别是穿上这层冷冽肃杀的迷彩装、蹬着黑色的牛皮靴子。

    “还想生女儿呢,作孽这么多,做梦吧。”

    她冷冷地说完这句话,气愤地走了。

    她背对着傅砚洲,但她似乎听到了他的牙齿相磨的声音、还有他拳头骨磨动的细响。

    周围黑压压的工人脸上也十分凝重。

    “把德鲁赶出基地,送回他家乡的警局!达西,也遣送回她父亲那里,傅氏油井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