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他严厉的声音。

    急促沉重的脚步声靠近,顾青桐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在他怀里,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了回去。

    她昨晚受刑一样,体力消耗太大。睡了一天没有吃饭,身上又痛得不行。

    等她被傅砚洲抱上楼摔在被子里时,她一时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男人却不肯放过她,抓着她的肩膀质问: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口不择言?你竟然为了那两个人渣咒我们的女儿!他们不配知道吗!”

    “他们是人渣你是什么?”

    “你拿他们跟我比?”傅砚洲拧起眉头。

    “那个德鲁昨天晚上被人派去你房间要侮辱你!派他去的人就是那个蛇蝎心肠的达西!你以为在这沙漠里不用点特殊手段,能约束得了那么多带着原始野性的工人?你现在还敢说他们配跟我和女儿相提并论?”

    顾青桐一怔,昨晚大灯突然熄灭、达西带着人“捉奸”的事确实可疑。

    她咬了咬唇,嘴硬道:“什么女儿,没影的事。”

    傅砚洲气笑了,语气轻佻:

    “怎么,对你男人这么不自信?放心,很快就有了。”

    他说着,要掀起她的裙子。

    “你干脆打死我,让我痛快点。”

    顾青桐捂着裙子不让他得逞。

    傅砚洲轻嗤一声,伸出长臂从床头柜的抽屉中取出一管药膏。

    他不顾她的死命推拒,手指钻进裙底为她上了药。

    拿出手时,湿路路的。

    “禽兽!”

    傅砚洲勾唇,哑然失笑。